親俄的捷克總統連任:我無實權,但習近平普京繼續收買我!

上週末, 捷克總統澤曼(Milos Zeman)成功連任。 在捷克國內, 許多人都將這次大選視為路線之爭: 親西方, 還是親俄羅斯、 親中國? 捷克會不會步英國後塵, 退出歐盟? 勝選後, 俄羅斯總統普京、 國家主席習近平第一時間致電祝賀。 普京讚揚了澤曼擁有高度的權威, 習近平則特別強調了兩國之間的戰略夥伴關係。

 

普京與習近平的讚美之辭並沒有令捷克人吃驚。 近年來, 澤曼不斷增進與習近平、 普京的良好關係。 許多捷克政治學者認為, 澤曼成功連任, 意味著這個中歐國家接下去將走親中、 親俄、 反歐洲路線, 澤曼將繼續發表反歐洲的言論, 並且讓捷克進一步向中俄靠攏。 澤曼是歐盟內最為親俄的國家首腦。 就在去年秋天, 他在歐洲委員會的一次演講中抨擊說, 歐盟的對俄制裁無效且有害, 而俄羅斯吞併克里米亞半島則是既成事實, 還建議歐盟應當撥款, 補償烏克蘭在與俄羅斯的油氣交易中蒙受的損失。 澤曼的這一演講再一次引發了歐盟內的外交糾紛。


不過根據捷克憲法, 總統沒有太多實權。 除了任命駐外使節, 澤曼似乎無法直接左右捷克的外交。 然而, 許多政治學者指出, 澤曼總統透過推行的某種私人外交。 以他訪問俄羅斯、 中國時為例, 許多具有影響力的商界人士往往同行, 雙邊經貿協議自然少不了他們的參與。 總統辦公室主任邁納爾(Vratislav Mynář)和總統辦公室顧問內赫德利(Martin Nejedly)被認為是其中的牽線搭橋者。


以內赫德利為例, 他曾經在俄羅斯經商多年, 是俄羅斯盧克石油公司捷克分公司的高管及合夥人。 他以及邁納爾都與俄羅斯有著千絲萬縷的關係。 至於捷克國家安全委員會(NBU)至今未有向兩人出具安全證明。 按照規定, 這兩名總統的親信將無法接觸機密信息。 分析指, 未來數個星期, 獲得連任的澤曼總統將致力於和俄羅斯以及中國的國有企業簽署具有戰略意義的協議, 包括價值數十億的杜克瓦尼核電站擴建工程。 澤曼的身邊人員與莫斯科、 北京有著疑點重重的聯繫, 因此捷克總統將進一步加深與西方夥伴之間的隔閡。


總統被視為反歐之餘, 捷克看守內閣總理巴比什(Andrej Babiš)的外交路線則相反。 這位億萬富翁、 右翼民粹政黨ANO主席擁有該國農業及化工巨頭愛格富集團, 在全歐洲範圍有著大量業務, 每年還收受歐盟的巨額農業補貼。 在這一背景下, 巴比什致力於維護與布魯塞爾的關係, 希望捷克能夠更緊密地融入歐盟。 他曾多次警告捷克不應迅速轉向東方, 但是也曾經與澤曼總統一道反對歐盟對俄制裁。


分析認為, 巴比什的外交路線純粹是從自身利益出發。 就在一周前, 在與波蘭、 斯洛伐克、 匈牙利三國首腦的峰會上, 巴比什也一同發表了反歐洲言論。 而在本周, 他又在布魯塞爾表示, 捷克應當在歐盟內扮演更加積極的角色。 有捷克政治學者指出, 過去幾個月間, 巴比什與澤曼就好比在「唱雙簧」。 不過, 巴比什在某些議題上, 可能很快就會和澤曼產生衝突, 包括捷克是否應該舉行退出歐盟的公投?


在此事上, 澤曼表示支持公投, 同時也強調他將會在公投中希望留在歐盟。 而巴比甚則強烈反對舉行這樣的公投。 而在不少親歐派人士的眼中, 僅僅是這樣的討論, 就已經是一場惡夢。 有「捷克版特朗普」之稱的億萬富翁巴比什及其右派政黨「不滿公民行動(ANO)」一如預料, 在去年十月的國會選舉中大勝, 並成為總理。 巴比斯勝選後誓言, 將帶領捷克擺脫昔日貪腐的當權派。 他領導的政黨ANO, 是第一個打破過去二十五年來捷克政壇始終由右、 左兩大主流政黨輪流執政局面的政黨, 是移民危機與恐伊斯蘭滋養抗議團體的歐洲的另一場政壇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