街工蘇耀昌澄清無炒人:要炒,上年忠哥早炒了

街工被媒體報導指「炒人」,但為何炒人之後又繼續要他們回來開工?原來根本沒有炒,街工元老蘇耀昌接受我們訪問時澄清,他們是退會,而非會員也可以繼續做職員,當中更有一人已加入工黨,畢竟街工不是政黨而是勞工組織。

要炒既話,一早炒左

  1. 蘇耀昌表示,現時整個街工約有六十名員工,他們不一定是街工會員;至於會員數目,在「旺角勞工組」分裂之前是八十幾個,分裂事件加上之前陸續退出的計有三十人以上,即現時會員只剩約五十人。
  2. 說「分裂」並非我們的修辭而是蘇耀昌的原話,記者求證時他還重申了一次,可見雙方矛盾的確不少。只不過,有些媒體報導稱街工「炒人」則不正確,「旺角勞工組」的三名原執委還繼續在開工。正如上述,員工不一定是會員。蘇耀昌坦言尷尬,常撞口撞面但七一遊行卻不一起走。
  3. 蘇耀昌形容三人原是街工的「前鋒部隊」,不甚負責個案而負責社會行動;佔中傘運後,很不少年輕人滿懷熱誠,包括他們,而且他們亦已具十年八年的社運經驗,街工經他們再吸納了二、三十年輕會員。然而,這三人總是「自主行動」,與舊人關係惡劣,經常嗌交;因此去年梁耀忠提議,讓他們到旺角工作,而由於街工長期蝕錢,每月五、六萬赤字,所以亦決定以一筆過的資金讓「旺角勞工組」自負盈虧試行一年。可是,他們一年來從未回議辦開一次會,從未按原訂的提交哪怕一份報告或工作計畫,直到一年快屆滿,梁耀忠說「就黎一年啦喎」,他們才交第一份報告。蘇耀昌慨嘆:唉,真係… 佢地係咪我地的隊伍?
  4. 由於三人退會,他們所吸納的年輕人也多數跟隨,造成分裂。蘇耀昌直言分裂雖然傷感,但街工的士氣反而好轉。他解釋,街工本身是勞工團體,內部雖有不和但不會因此胡亂炒人,否則「忠哥想炒的話去年已炒」。他還透露,三人其中之一已加入工黨;雖然是友黨,但選舉就不同,他不無憂慮的說。

全個街工靠梁耀忠一個搵錢?

  1. 到底梁耀忠把三人安排到旺角時,是早已準備分裂的一天,抑或尚有期盼、認為「兩條腿走路」可帶來新氣象?我們不得而知,不過若街工能持續營運「旺角勞工組」而非一筆過撥款,也許雙方經過不快的磨合之後可能有改善。這都是事後孔明,何況正如蘇耀昌所言,街工長期蝕錢。
  2. 為什麼街工長期蝕錢?本報近日關於馮檢基的專題分析過,從壓力團體變成服務機構後,營運帳薄就會攤得很大,日益依賴議席的資源和斡旋能量,而越來越不能像壓力團體一般短小精悍。蘇耀昌對我們直言,他見證二十年來「小團體的生生死死」,關鍵都是資源。既然街工也走服務型路線,那資源壓力只會有增無減。蘇耀昌就向我們描述了一位「走來親手熄燈熄電腦」的、彷彿婆婆媽媽的梁耀忠:「搵錢,就靠他一個。」
  3. 蘇耀昌向我們介紹,現時街工除了議辦,有四、五個教育培訓中心。服務包括:長者量血壓、長者會、社區活動、讀寫障礙小朋友家長小組、婦女活動、勞工工作尤其是工傷權益等等… 真是包羅萬有。

稍後,本報會從蘇耀昌口中和讀者一起回顧街工歷年的足跡跌宕,探討香港基層勞工工作的未來之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