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德豪參選新東:創科思維,一地兩檢梗係試了先算

創科界人士李德豪決定參與新界東補選。 他以一個字形容香港: 灰; 所以他銳意推廣創新精神, 希望香港社會敢試, 敢錯, 甚至在政治議題上, 他都主張嘗試和容錯, 突破框架, 例如一地兩檢, 他認為根本不必多爭議, 可以直到出問題才中止協議。


尊重青年訴求, 港獨都可以按制度來處理
李德豪參選的其中一個原因是, 有感於青年的成長環境被扭曲。 近來科協舉辦年青赴京交流團, 他作為科協成員面試參加者, 其中一位高中女生令他感受至深, 這位女生讀書期間接觸的一般老師幾乎都傾向泛民, 所教所講的政治諷刺在青年心目中形同「滅族」, 她無法接受而轉校到親建制派的福建中學。 李德豪質疑, 現在一些青年覺得中國人的身份是一種侮辱, 乃社會背後有一股力量在醜化, 甚至「教會學校都如此」。 他又批評, 本來任何身份、 國籍、 種族都不應該是一種侮辱, 現在「世界變了」, 而香港政府似乎受輿論影響, 居然也提倡「優質旅客」, 把人分等級。 他說, 如果一些人討厭, 本不是他們的錯, 原因是他們沒受良好教育, 香港人應該體諒和感恩, 正如一些長期飢荒的人也不應該被嘲笑; 而且落後地區的人更應該來發達地區增廣見聞, 正如以前天水圍居民也應該到市區走走。


所以李德豪說, 香港泛民自從司徒華去世之後已變質, 所做的事根本在阻礙民主發展。 他認為中國民主要「軟著陸」, 一方面是網絡促進社會透明化, 一方面是海歸派回國發展, 而他們享受過民主, 正為中國的民主而出力, 他接觸一些內地官員都覺得民主的壓力越來越大, 以至「不想做官」, 故中國的民主終將到來; 可是香港部份人放肆使用權力, 挑戰底線, 其實在阻礙這個進程。 他比喻, 我個仔寫字不靚, 寫得不好就打他、 甚至一寫就打, 就能寫好嗎? 他說香港歷史上從來都引領中國發展開放, 香港爭取民主時也要考慮國情, 這樣更可以在政治上貢獻國家。


不過他也理解青少年的反叛心理, 以他自己為例, 他少時也曳, 但在公益少年團中, 學習做榜樣, 反叛的心理化為創新和領導能力。 甚至今天談港獨, 他都覺得可以理性地「擺上台」談, 例如透過他主張成立的「青年立法會」, 在專家指導下成熟地分析, 放在制度中處理, 付諸公決。 他說青年敢於打破常規, 轉數快, 而成年人 - 尤其高官 - 思想保守, 反應慢, 所以「青年立法會」有它的價值, 但青年爭取時要有 Vision。


對於高鐵一地兩檢, 社會一度陷於《基本法》條文的爭議, 李德豪卻感費解。 他說這種事情如果在創科界, 肯定先試了再算, 一地兩檢本來不必爭論, 可以先試行, 出問題再中止協議。 如果建制派和泛民的爭議在於框架本身, 那麼李德豪的想法就是突破框架。 他還覺得可以把二十三條和創科結合, 例如利用大數據設置「警告模式」, 能提示「呢位先生你做緊分裂國家的事」, 而當事人可以抗辯。 大數據支持循序漸進的提示和警告, 減少墜入法網的機會。


李德豪: 司徒華死後, 泛民主派變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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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港就一個字: 灰, 所以要創新精神
為什麼在新界東參選? 除了家住該區, 一個原因是該區包括了科學園、 工業園、 將來的河套發展區。 李德豪說不可以等到河套區出來才推動產業, 深圳已經起步了, 香港要爭取合作。 李德豪看到一個清晰的世界趨勢就是大數據、 人工智能, 香港是國際城市, 不應該等事情發生再作反應。


對香港學生, 李德豪是有信心的, 直言香港青少年好叻, 在機械人比賽屢獲佳績; 問題是社會和制度的限制, 例如那些獲得佳績的學生由於未夠十八歲, 科學園不接納, 結果他們的比賽對手拿到幾千萬元融資的同時, 自己卻唯有回到學校讀 DSE。 李德豪覺得, 若學生繼續死讀書, 只懂考 DSE, 前景恐怕悲觀, 然而家長往往說: 「你不讀書, 仲想做咩? 」


李德豪曾經破產, 隻身回內地發展大數據, 今日已創制出中國標準。 他笑道中國為什麼創新市場發展迅速? 例如支付寶、 微信支付, 因為中國「監粗來」, 沒有政策框架; 而其實英國近年也提出過「監管沙盒」的觀念, 新產品先在一定範圍內試用, 試經營, 因為「1.0」未成熟, 甚至走錯路, 但讓它們調整自己, 卻能夠生存下來, 成為成熟的產品, 那時才推廣並立例監管。 反之, 本來香港八達通也是良好的移動支付工具, 技術上也可以像微信支付一般連網, 但香港銀監會卻只納入現行法例框架中, 要求每部手機 - 不是每個型號, 而是每人每部 - 都須拿給銀監會認證。 李德豪說, 若沒有沙盒, 高官由於政治責任首先不會採用新技術, 而私人公司也不敢冒險, 正如有朋友對他說: 我不是不想用你的產品, 但有事怎辦? 上司會責問「為什麼有 IBM 唔用」。


記者問到, 一個城市似乎不能夠什麼功能和角色都擔當, 香港已是金融中心, 能否又擔當科技中心? 李德豪認同這點, 不過他覺得香港「仍是自己的城市」, 應該多元化發展, 像新加坡一樣。 不過, 政府也應該加強香港人走出國外、 走進國內的信心, 並製造機會和條件, 而他也希望改變社會對中國內地的成見, 促進香港人到內地打拼。


如果用一個字形容香港, 李德豪選擇「灰」。 他指香港在一個框架中爭拗不休, 不敢創新, 所以他才參選注重創科和青年政策。 記者準備了一份立法會常識題, 例如議席、 選民人數之類, 李德豪和記者一起順利完成, 但他坦言如果不是參選, 根本不關注議會常識, 甚至覺得討厭, 他認為思考方式才更重要。 這跟社會希望孩子「讀書」、 官員都「熟書」的期望, 有點不一致。

 

對手拿到幾千萬融資, 香港同學自己卻因未成年被科學園拒於門外, 要繼續讀 DS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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