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游罪成,官:違法就是違法,梁游是否議員根本無分別

前立法會議員梁頌恆及游蕙禎在2016年11月2日聯同三名時任議員助理嘗試進入立法會會議室一,及後五人同時被控非法集結及意圖強行進入。案件今日在九龍城裁判法院宣判。裁判官認為,梁頌恆,游蕙禎及另外三名被告顯示有共同目的,協助第一被告梁頌恆及第二被告游蕙禎進入會議廳並擾亂秩序,最後令多名保安人員受傷,故控罪成立。

署理主任裁判官王詩麗讀出裁決時說,梁頌恆及游蕙禎在事發時是否立法會議員,並無助處理案件,認為兩人不能以此作為「護身符」,而作出違法行為。裁判官又指,案件涉及「一般罪行」,強調法庭並無違反「不干預原則」。

案情指,梁頌恆、游蕙禎及另外三人同時被控非法集結及意圖強行進入,五人均否認控罪。

  1. 裁判官提到,辯方提出多個法律爭議,包括司法管轄權等。裁判官指,辯方說當日被告作為立法會議員,而保安不屬權力特權條例下人士。然而,裁判官認為,即做當時梁頌恆及游蕙禎仍是立法會議員,同樣涉及到刑事條例的話亦不能倖免,而案件涉及公共秩序及安寧事宜,所以屬一般罪行,強調法庭無違反「不干預立法會運作原則」。裁判官重申,案件屬在立法會出現的刑事案件,而非針對立法會主席的命令作裁決,所以與司法管轄權無關。
  2. 裁判官又指, 非法集結罪行元素包括:一)有3人或多於3人集結在一起,他們必須有足夠關連,如集結形式行事、共同目的;二)作出擾亂秩序的行為或帶有威嚇性、侮辱性或挑撥性的行為;三)意圖導致或相當可能導致任何人合理地害怕如此集結的人會破壞社會安寧,或害怕他們會藉以上的行為激使其他人破壞社會安寧。裁判官指,集結中只有一名人士作出該行為的話則不屬非法集結,而就第一種控罪元素,則視乎該些人作出的行為有集體性質。裁判官指,當時五人共同前往二樓,而當時第一被告聯同第二被告到會議室盡快宣誓,即使兩人事前未有討論,但又巧合地作出舉動,可見目的一致。
  3. 裁判官又提到,梁頌恆作供指有意欲後退,但無人理會。裁判官則認為,梁頌恆如有意欲離開,實則調頭就可離開,然而其舉動不能反映他希望離開,更反映他一心想進入會議室。裁判官又不接納梁游證供稱當時他們身體不適,因他們離開時讓助理先行離去,及後才健步如飛離開,故認為梁游誇大證供,以及出現矛盾。裁判官又認為,第四及第五被告曾提到「上啦」,又在衝擊時數「一二一二」,做法反映支持第一被告之衝擊行為,以協助第一被告越過保安防線,有關做法顯示第一被告有共同目的,符合第一項控罪元素。綜合所述,三名被告顯示有共同目的,協助第一被告梁頌恆及第二被告游蕙禎進入會議廳並擾亂秩序,最後令多名保安人員受傷。
  4. 而針對第一被告,當時他大叫「打我啊」,亦因當時情緒失控及激動,以手指向保安員,故可總結為屬挑戰性行為,亦符合第二項控罪元素。就第三項控罪元素有關破壞社會安寧,裁判官認為,五名被告行為確實有可能令人感到社會安寧受破壞,擔心自身安全。
  5. 辯方結案陳詞指,案發時人大尚未釋法,高院亦未就司法覆核案頒下判決,梁游二人仍是立法會議員,不會預視到議員資格之後會被取消。他們在案發時確實認為自己仍是立法會議員,否則不會試圖進入會議室。而三名議員助理的代表大狀則指,雖然當時有人說粗言穢語,但不代表有破壞社會安寧,況且三人只是協助梁游進入會議室宣誓。
  6. 上午11時18分,裁判官宣布休庭半小時。休庭後,辯方決定不作求情。中午12時,裁判官宣布將案件押後至六月四日早上判刑,期間將索取第三被告的社會福務令報告。五名被告包括梁游以原有條件、即港幣三千元保釋。
  7. 梁頌恆、游蕙禎在庭外見記者。游蕙禎稱,他們要多謝其法律團隊。對於判決,游蕙禎說當中涉及很多「未有處理」的法律爭議,包括「主席決定」是否合法、主席決定導致警員到場是否合法、當時是否立法會議員身分,影響到他們在當時是否出現在立法會。換言之,若他們不在立法會,案件就不會發生,聆訊亦不存在。因此,游蕙禎質疑裁判官判刑的準則在哪裡。被問到會否上訴,游蕙禎稱要看判刑後才決定;梁頌恆則稱積極考慮上訴。至於不要求求情,梁頌恆稱據一般人的理解,有錯才會要求求情,但他稱「錯似乎不在我們」,所以不作求情。他又稱,自己唯一後悔的是,「為何當時不把助理鎖起來,但若這樣做他們可能反過來告我禁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