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柏《為何黃絲帶徹底失敗?》

不難發現,近年以來「黃絲帶」的聲音越來越微弱,早已被大眾所忽略。

當日有些所謂「佔中義士」的人因「旺暴」被判刑,已鮮有人談及。佔中九子的官司拖拖拉拉,一般小市民亦沒有興趣追看下去。雙學組織的頭目坐牢,坐完牢又上訴,上訴完又坐牢,也乏人理會。民族黨無聲無色的被取締,普遍市民也覺得事不關己。就算近日政府有意修改引渡條例,理大搞抗爭的學生被踢出校等等,普羅大眾其實毫不關心。儘管我們仍見到某些網媒在評論事件,還有一些死忠派在網上留言謾罵,少數人仍在圍爐取暖,但一般市民其實表現得十分冷淡。

就算是「黃絲帶」的死忠派,也不得不承認,當年這場運動是徹底失敗的。當日被捧上天的「佔中義士」,最終都變為過街老鼠。普羅大眾當日雖然曾經支持佔中,被煽動去仇中反共,但長遠來說,群眾的眼光始終是雪亮的。現在大家清醒過來,就算嘴裡還說得硬,始終不肯承認錯誤,但大家紛紛的為自己找個下台階,起初只得繼續說些仇中反共的話,之後就悄悄遠離這些話題。儘管無人肯認錯,但又有誰人肯再投資到那班「佔中義士」身上呢?所以,大家都漸趨沉默,彷彿佔中事件從來沒有發生過似的。

那麼,為何「黃絲帶」會徹底失敗呢?

回帶一看,當日「黃絲帶」搞出來的佔中,與某些國家都發生過的「顏色革命」可謂同出一轍。搞手以相同的理念、使用類近的洗腦術來煽動仇恨,甚至連如何「假扮和平示威、但實質釀成衝突」的抗爭手段也是一模一樣。佔中爆發之初,自然是遍地開花,來勢洶洶。

可是,各個佔中山頭其實不過是烏合之眾,各懷鬼胎,自有盤算,利益和立場都不同,所謂的「真普選」連一致的細節表述也沒有,不過是自說自話。他們勉強有一個共同目標,就是要時任特首梁振英先生下台。因此,我們可見,所謂的「佔中義士」,在各個政治議題上都無法達成共識,也沒有革命的通盤計劃,更加沒有如何管治好香港的良方。他們能夠販賣的就是仇恨,唯一有共識的,就是要逼令梁振英先生下台。

當年的佔中搞手,不可能不知道香港的政治形勢,所以他們的目標也十分清晰。簡單來說,所有「真普選」、「民主自由」和「愛與和平」的口號也是幌子,真正的實招,就是要逼走梁振英先生。

值得一提的是,某位「佔中教授」,在當年 9 月底發動佔中,卻完全沒有懷着「必死」的決心去全職搞抗爭,居然沒有放棄大學的高薪厚職,至少,連向大學申請停職一年半載也沒有,最終只請了不足一個月的大假。一個多月後,梁振英先生沒有下台,但佔中動亂又沒有結束,某位「佔中教授」竟悄悄的回校復課,最終留下一個爛攤子給香港人!

為什麼他只請不足一個月的大假呢?因為在他的盤算裡,大概不用一個月,香港政府便要「跪低」,梁振英先生肯定會下台了!

某「佔中教授」的計算,本來是十分精明的。他們煽動仇恨,為大眾提供了一個暴動的平台,但自身又偏偏以「愛與和平」為口號,企圖與任何可能發生的暴力事件劃清界線,甚至乎任由學生團體主導,不負責任的讓事件繼續發酵。只要有好處的時候,他又可以「搞手」的身份走出來撈油水,若逼宮成功,甚至乎可以竊居成為「泛民共主」,左右逢源。這可謂風險低而收益高、本小而利大的買賣。

大家不妨站在當年的時空,細心盤算一下,逼令梁振英先生下台的目標,清晰而明確。這個全港市民都仇恨的對象,至少已蘊釀了好幾年,可謂「人見人憎」。加上當年董伯伯也曾因「腳痛」而下台,可算是有先例可循;至少表面上看來,逼走梁振英先生的成功機率十分高。這條數實是十分划算。

說穿了,對某教授來說,佔中不過是一場廉價的「偽革命」。搞一場「偽革命」,豈會辭職去搞呢?自然是當「兼職」好了,請年假已算是隆重其事!某教授的如意算盤是,正如當年的董伯伯一樣,梁振英先生難免要下台;萬一可以藉此積累政治本錢,他便有機會成為「泛民共主」;就算失敗了,至少也可做個「港版甘地」過癮一下。

此外,他們肯定完全沒有預計到,梁振英先生竟然不肯下台!因此,他們壓根兒沒有理會萬一佔中完全失敗的話或會被人清算的後果。他們似乎沒有考慮過可能會被起訴,也肯定沒有研究過相關刑法,至少沒有做好風險評估,才會有今日之困局。

佔中失敗後,又有人主張暴力抗爭。那些主張用暴動的人,根本完全不得民心,但凡用武力,就已到了「你死我活」的地步,他們自己不肯「死」,又沒有能力把對方「逼死」,只搞了一場似是而非的「旺暴」出來,又是一場廉價的「偽革命」,自然是加速了佔中的失敗。

總的來說,「黃絲帶」的失敗,是因為搞手不夠「專業」,從來都只是「兼職」,甚至乎屬「業餘」水平,搞了一場又一場的不過也是廉價的「偽革命」,焉能成功?

  • 寒柏,從事金融業,自由撰稿,醉心武俠小說創作;近期發表《汴京遊俠傳》、《獵頭交易》、《清明上河記》和《天人》等小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