驛飛颱《暴動案,還不夠絕望》

二零一六年農曆新年,旺角騷亂/魚蛋革命,其中十名被告一併受審,近日的裁決中,裁決書厚達三百多頁,指他們全數暴動罪成,部份襲警等控罪可免。判詞提到,案發當晚在西洋菜街和山東街交界集結的群眾逾百人,大部份戴上口罩,當至少數十人開始向警察防線掟磚頭、雜物、並不理會警方要求停止時,暴動經已發生。當中最年長的暴動罪被告,年逾七十歲,眾被告即時入獄,留待五月廿三日視察背景報告和求情,再判刑期。

有人說,在外國發生這樣的事,就報道為「騷亂、示威、衝突」,但在香港就構成「暴動」,有排坐。

有人說,整個社會以至法庭,根本一早有劇本,有預設立場,開庭只不過是走過場做個表面,欲加之罪,何患無辭,云云。

有人說,在這天起,香港出現了一批「真.政治犯」。港共政權決心鎮壓後生政治抗爭者,只需用《公安條例》非法集結罪檢控,卻用上嚴重的暴動重罪,令到法庭要以較低門檻定罪,但須根據更重的暴動罪量刑。這樣的港共政權誓要煮死抗爭者,要倒行逆施,與民為敵,他朝會自食惡果。

有人說,同伴落單,但抗爭的、反政府的人不要放棄,不要被安撫,已覺醒的,不要再苟安於悲哀,要努力屯積力量,意念集結,一起用生命去捍衛殺不死的意念。借用小說/電影一句「...ideas are bulletproof」。

有人說,他們抵死。中庸點的會說,他們抗爭掟磚的有錯,就錯在魯莽,為冷漠的你我港豬去捍衛我們的生活方式,錯在太愛。

但無論如何,客觀定律效果是,判例一開,本土民主前線前發言人梁天琦和其他抗爭者(尤其在二零一六年有行動的)更加難逃一劫。更甚的是,這個先例一開始,所有人若不滿意政府,只要小小溫和示威,政府都可用此先例控告任何人暴亂罪,簡而言之,以後反對政府的自由,都會因此淪為自我規限。

到最後,沒有人是孤島。無論是激進、溫和、甚至乎真假中立的,只要一不滿,都會受到無形的壓力和威脅。原來做香港人,真的還不夠絕望,尚可更絕望…

  • 驛飛颱, 雜談大懶豬, 化作驛飛颱, 本來言無物, 何懼多感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