標少札記《First of May》

香港人對 Cardinal Pell 是何許人當然陌生,天主教徒會例外。George Pell 是天主教有史以來,面對性侵犯指控的最高級的神甫。經過六週的初級偵訊(交付審訊程序),墨爾本裁判官今早裁定,有足夠表面證據交付他的性侵案予陪審團審訊。因為初級偵訊是閉門聆訊的,所以公眾並不知曉實際的案情,也不知有多少項控罪。報導指,有一半控罪撤銷了或裁判官認為表證不足,所以只交付約一半的指控作審訊。香港也採用同一法律制度,一切由陪審團審理的刑事案,都要經歷這交付程序。當然,交付程序中未必需要傳召證人,大部份被告都不爭論是否有足夠表面證據以同意表證方式進行交付,因此節省金錢,尤其是由法援代表的被告。

在三種情況下,可透過自行提出的公訴提案(Voluntary Bills of Indictment)方式來繞過交付程序,直接把案件交付高院審理。第一種是像 George Pell 案般,裁判官裁定部份控罪表面證據不成立而把控罪撤銷不予交付,控方若不滿這裁決,可透過自行提出公訴提案方式,直接把控罪轉介高院審理,而不是對裁判官的拒絕交付去提出上訴。

另一種情況是,有被告棄保潛逃,而同案被告已交付了到高院審訊,當之後才拘捕了潛逃的被告,控方就會以自行提出的公訴提案來交付。假設黃台仰在梁天琦暴動案開審前被逮捕歸案,就會以這種方式處理,而不會為了他重新展開交付程序。

第三種情況是,在交付之後、開審之前,控方新增控罪,也不會一切重頭來過,只會把新加入的控罪以自行提出的公訴提案的方式來交付。

Pell 有沒有罪,當然要由陪審團來判決,他之前由澳洲大主教轉到梵蒂岡理財,究竟是刻意安排避風頭抑或巧合,是耐人尋味的問題。若然是教廷收到風聲作出配合,於我而言,沒有半點驚訝,世上哪裏沒有政治舉措,是正是邪是神是妖,貼個甚麼標簽就可以把人輕易騙倒嗎?三、四十年前的事,Pell 今天面對指控,在法理上一樣也可以成立。新鮮熱辣的就有 Bill Corsby 的定罪。

涉及神甫的香港案例,我印象最深刻的是劉嘉兒案(LAU KA YEE MICHAEL and HKSAR FACC 9/2004),其他大量的牧師非禮,教徒無所不為,見得多了,尤其是那些油腔狡猾的嘴臉、自命虔誠的教徒,有甚麼不可能幹得出。打釘記的主角,也是神學博士生。

我從不迷信學歷學位的,有些專業死蠢,一點智慧也沒有,講多兩句就把人氣死了。氣的是讀了這麼多書的人,竟然可以這麼死蠢。

今天五一,在花園勞動過了,把 The Bee Gees 的 First of May 送給老伴,以誌共渡了四十個春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