標少札記《低端抗爭》

許智峯搶手機事件繼續發酵,罵他的人繼續痛罵,包括民主黨,撐他的人輕輕罵但大力撐。民主黨為了止蝕,所以大力譴責,做盡醜人;好人就要由友黨來做,毛姑姑說罪不至死,楊岳橋認為若以罷免來懲罰,行為與罷免「不符合比例」,即是不相稱也。當然不至死,搶手機姐,唔使打靶,不過,咁幼稚,失禮死人,死咗好過。不合符比例,我十分同意,是智商與身分、年齡、學歷、識見不相符,不合比例囉。

一齣戲,有唱紅臉白臉和黑臉的,但這齣戲,我就不知道應該怎樣畫臉。民主黨第一次同許智峯見記者時,好明顯除了死蠢外,兩個阿頭都黑臉,尤其是涂議員,他不用塗脂抹粉,一向都是黑臉的,在立法會裏泛民是弱勢,任憑卿姐真的有幾火滾,都不會自己手刃這死蠢。友黨打圓場,再扯周浩鼎私通梁振英事件出來押陣,到其時保住議席,每個月繼續逗十皮,繼續「抗爭」。

甚麼叫「抗爭」?鴨脷洲口音?掟磚?搶手機?都是低端死蠢手法,賠了夫人又折兵;還有人去撐,自以為是高尚偉大的犧牲精神,其實是蠢事做盡,只贏得罵名,都做出甚麼成效來?

搶手機事件,有一點我不明白的是,政府派「狗仔隊」去紀錄議員去向,竟然派個起薪點六萬幾的 SEO 去;做 SCO 也做得來的工作,使唔使咁浪費,錢多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