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顯《阿叻班窮人 Cheap 精朋友死霸高球場尋租》

陳淑莊和阿叻有關高爾夫球場的辯論,明眼人早得出正解,就是這行為本身,已經注定了結局。一個正常智力的人,根本不可能和阿叻辯論公共政策,所以,我們也可以得出另一個結論,就是陳淑莊參加這辯論,已證出了她的智力水平。

第一個問題在於:阿叻不止一個,在這一輩的人當中,有千千萬萬,這千千萬萬個人辦,究竟是怎樣造成的呢?

總之,阿叻就是離地,完全不知民間疾苦,活在幾十年前的世界。為甚麼他們可以自我感覺良好?皆因他們交往的不是老海鮮,就是擦鞋仔,生活過得太好,又有甚麼需要去理解這個世界的變化呢?

別說阿叻離地,陳淑莊又何嘗不離地呢?她對於經濟狀況、土地和房屋的知識,根本接近零。

講房屋政策的人,長期住在公屋,講用政策打擊炒樓的人,從來沒有買過樓…… 馬克思主義說的,人脫離不了自己的階級。阿叻離地,但劏房住客、公屋廢青,又對周遭以外的世界,認識多少呢?

然而,阿叻言論之所以討厭,並非因為他寸,而是因為他舢舨充炮艇,可以話係 Cheap精。他指罵人仇富,錯,我不仇富,我愛富人,我只仇扮富的 Cheap 精。

說一個故事:我最看不起的,是被警察抄牌時,憤而痛罵警察人工低,「個車輪都貴過你人工」的那種人。這並非我的人品很高,而是,為 320 元去罵人,證明我很在乎 320 元,間接證明我是窮人,所以我被抄牌時,永遠完全合作。

看本欄的人都知道,我向來不贊成收回高球場來建公屋,皆因香港的土地缺乏是全方位的,不止欠房子,而是包括運動場地之內所有土地都欠,就只是郊野公園太多。然而,我的首選是把高球場交回康文署管理,次選則最少要交市值租金。

像阿叻這階層的,也即是高球會的大部分會員,是上了神枱,但卻已經全 out 了,也沒有賺錢能力,他們擁有會籍,卻付不起正價打高球,唯有吃政府,經濟學上稱為「尋租」。今日香港的問題,就是這些老海鮮,死霸著資源不放,我付得起錢,但去不了粉嶺打球,皆因就是被阿叻那班沒用的 Cheap 精朋友霸佔了資源!

  • 原載:《Am 730》